Christina Thorne

I think this was supposed to be a song but I kind of screwed it up so I'm not sure of what this is anymore.
Our team slogan is: "Enjoy the nonsen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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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r of Time

Ages are running away
Clocks 'writing suicide note
They've been tracking you all along
Targeting a dead soul

Washed away by the ocean
Those letters written on the sand
The point where grey starts to glisten
Pensively between black and white

Oh is there any way to catch the falling?
The obsession for time
Evil speaks under black daylight
You've missed the chance

The bewilderness of the mind's eye
Blind to the light ahead
Darkness 'whispering right behind
The deeds of our hearts
Concealed in your shoes

Oh is there any way to catch the falling?
The obsession for time
Evil speaks under black daylight
We've missed the chance

As the jar of time became empty
And the hues spilled
Over the board of history
The creatures never made it
To the end of the dreams
The consequence of infinity:
The numb, the torn, the deceived.

看到有人在批评16personalities网站上的"-T/A" label。
在这里想为J/P两个字母说句话。
尽管J给人的印象更Judging, P更laid-back, 但这只是一个普遍现象, 最好的例子就是内倾型人。与J, P所代表的意思不同, IP是Judger, IJ则是Perceiver(见Function Stock)。MBTI的功能架在发展时, 还没有四个字母, 只有前三个字母。但如果只用三个字母来划分, 那么一个类型人的Dominant和Auxiliary功能就会出现两种情况。例如INT, 前两位功能可以为Ni, Te/Ti, Ne。为了区分, 把Ni, Te/使用者标为J, 把Ti, Ne使用者标为P, 然而这时候J和P只被用作标记, 并没有自己的意义。之后, 把ENTJ和INTP比较(两者均为Judger), 才进而发现了J和P的普遍区别。
因此, J可能看起来更加Turbulent, P也可能看起来更Assertive, 但J/P本质上影响的是功能架的不同, 而并非A/T所区分的抗压能力的不同。简单来说, 你我可能使用着同样的功能架, 但我们的抗压能力相差很大。因此, 用"-"连接的抗压能力标, 并不是在一种性格类型中又划分出两种, 从严格意义上来看, 它甚至不是性格的一部分, 但毫无疑问地是, 它会对我们功能架的使用方面造成或多或少的影响。因此, 我们不能简单地说一个INTP-T就是一个INTJ, vice versa。
而至与抗压标的用途, 个人认为还是对性格类型研究, 尤其是自我认识是有帮助的。依然举INTP的例子, 我们可以观察到, INTP-T在功能使用上更倾向于陷入Ti-Si回路, 导致此类人往往十分内倾, 并且依赖他们的Fe来在社交上中和这种倾向; 而INTP-A则更倾向于使用他们的Ti-Ne健康回路。这里并不是说哪一种更好, 只是希望各位知道T/A的区别和用途, 并且减少对J/P标的误会。

心理: A Letter From An NPD Patient/一封来自自恋型人格障碍患者的来信

Dark Tone/暗色调/精神病院病人第一人称/AI相关

2
我看到自己枯槁的手指在黑色的键盘上兴奋地跳跃移动着,发出那种令人享受的不规则噪音。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在抖,不过这没什么――我是一名被恶意囚禁的士兵,现在拿到了一把复仇的卡宾枪。我看着那个银色的方形屏幕,那是通往天堂的大门。
十分钟后,我用力地合上电脑。再多跟这家伙接触一秒钟,我就要死了。
我在诺顿医生的办公室――我和艾薇·坎贝尔小姐。这里有茶色的休闲沙发、做工精致的水晶吊灯和康丁斯基的抽象画。除了那幅《在黑色的四角之中》,其他的似乎都应该砸了。但我很愿意把这份工作留给别人。诺顿医生正靠在沙发上做着昏迷的梦――多亏了艾薇手里的小药瓶。
“好了吗?”
我又听见艾薇焦虑的声音了。她似乎并不喜欢干这档子事,不过她会慢慢习惯的。我拿起办公桌上的一颗绿色水果硬糖,不紧不慢地放到嘴里。
“Au revoir, docteur。”
我选择用诺顿医生的母语和他告别。走到门廊时,我再次在那幅康丁斯基前多流连了一会,鉴于它不久后将会落得千疮百孔的命运。我一直把这看作是我的敌人的弱点之一――能用语言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用子弹来解决?有些人总是认为不会说话的子弹比什么都更有威慑力。
我们回到我的房间时,已经晚上七点钟了。艾薇把盛有晚餐的白色磁盘放到桌子上。我又看到她金色的发丝了,它们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和热源。她冲我微笑了一下,然后拉了把椅子坐在我旁边,把千岛酱拌到蔬菜沙拉里。
我偷了诺顿医生的香槟酒,以及两个玻璃杯。我不知道为了什么庆祝,或者是庆祝什么。我的生活与计划严丝合缝,是可以看到终点的。
“告诉我,斯黛西。等你完成这些事之后,你想做点什么?”
艾薇语气轻松地问道。
我挑了挑眉:
“买件皮夹克,然后去纽约州中心大学见化学生物学教授。”
我看到单调的褪皮白墙,以及墙角那架坏了的摄像头。我想我的计划或许远没有那么简单,但我不能告诉眼前的坎贝尔小姐。因为我的事永远也无法“完成”。监狱的外面是一所更大的监狱。大多数人心甘情愿地屈服于它的管束下,而少数想要冲破牢笼的人必然要付出一定代价――不过那还好,至少我不会失去一切。
艾薇考虑了一会,她的眼睛看着白大褂上的扣子。
“是那位教授告诉了你诺顿医生办公室的进入密码的吗?你怎么知道它是‘T R E N D E R’?”
我的食指在耳边绕了几圈,饶有兴致地回答:
“一只银色的小鸟在我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我直接咽下口中的一大口沙拉,咀嚼对于我来说太过费力。块状的紫甘蓝带来的哽咽感并没有带给我多大苦处。许多事情就是如此――就像詹姆士·戴维斯博士身上发生的惨案一样,这种事在这个星期已经发生了另外五起了――起初你的确感觉相当不舒服,不过它终究要一次又一次地来临,所以最后你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你问我为什么要跟生活唱反调?哦,那似乎是我不能戒掉的恶习。
丧失监控能力的摄像头与废铜烂铁没有太大差别,我可以选择在这一个小时里和艾薇·坎贝尔说任何事情,包括我的全部家底。我看着她,就好像看着我的对立面。但是,谁说善良的天使就不会被恶魔所收买呢?即使我不想让她成为下一个詹姆士·爱德华·戴维斯。
我选择了沉默。
可是她似乎并不甘于这样的境况。
“我把你的论文的原稿都烧了,就像你要求的那样――现在它只存在于纽约中心大学的学术交流网站上。让我们希望你的…‘银色的小鸟’能注意到它吧。”
接着我们碰了杯,吃完了晚餐。艾薇需要去处理一点事情――看起来亲爱的诺顿医生似乎因为体力不支而晕倒了整整三个小时。艾薇坚持要给出这样一个合理的解释,尽管我更希望把他直接塞进集装箱里运回里昂,连同他浑身像荆棘一样向外延伸的正能量一道。
第二天早晨诺顿医生再一次精神抖擞地请我去他的办公室。这一次,我特意对门廊墙壁上的康丁斯基大家赞扬了一番。而他的反应并不出乎我的意料。省去了常规的嘘寒问暖和无用的试探病情的板块,医生很快问了我一个十分有趣的问题:
“我亲爱的斯黛西,你有想过出逃吗?或者是――怎么从这里逃出去呢?”
我没有看他。我舒服地躺在宽大的扶手椅里,回头盯着那个闪着红光的摄像头。为什么我的敌人在挑选间谍总是这么拙劣可笑呢?我微笑着叹了口气,然后转开目光环顾四周精致的装潢。从第一次踏入这个房间开始,我就知道,这样一个办公室对于一个普通精神科医生来讲未免也太奢华了。
钱。
令人神往的钱。
令我费解的是,为什么我的敌人总喜欢把钱花在傻子身上呢?――比如说现在双臂交叉坐在我面前的蠢货。
“亲爱的诺顿医生,”我惟妙惟肖着模仿着他的口气,“你就从来没有对你那令人恶心的法国口音还有粗得不可思议的眉毛以及那幅伪善的布满皱纹的脸感到精神疲累过吗?因为我有过。”
我看得出来他在强忍怒气。可怜的诺顿医生。他哪知道自己被卷进了什么样的战争?――至少在我的眼里,他只知道业绩和钱。
我不舍地从扶手椅上起身,向房门走去。在门廊通往的储物间里,我拿了两幅实实在在的防毒面具。然后抬头向里屋小声嘀咕了一句:
“Merci。”

Dark Tone/暗色调/精神病院病人第一人称/AI相关

1
我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菲洛帕托尔护士给我的那根圆珠笔,手指摩挲着光滑坚硬的笔杆,不时用那可笑的并不锋利的笔尖使劲地刺一下手腕。我用不着看也知道一旁站着的纤瘦的护士一定会不好受地蹙起眉,心里想着什么时候才能从这里离开。
我真同情她。
因为她真的不必在这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只是想写点东西,而不是试图用一根旧得不出水的圆珠笔杀了自己――尽管这听起来很像一个精神病患者会去做的事。这种事我在这见的多了,比如三楼的詹姆士·爱德华·戴维斯博士是个科学怪才,他一周前的一个晚上试图用偷来的手术刀解剖一条金鱼。第二天晚上,他出现在我的房间门口,手里拿着一搨需要翻译的文件。
我的敌人显然在他们的专业领域显得格外聪明。戴维斯博士或许并没有疯,我知道他已经从原来的重症监护室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他当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当作木偶做戏的,但当他拿到那份我帮忙翻译完的纸后,他把头朝着一堵墙撞去,直到头破血流为止。
你或许已经知道是我的“杰作”把他推向了自杀。十二张研究报告,十二种外语――这足够把戴维斯博士推向精神崩溃的深渊了。
在报告的最后一页,有我特意附上的唯一一句英文:
“SARIN SAYS HELLO①”
这份被近乎撕碎的报告被遗留在了戴维斯博士房间的垃圾桶中。第二天早晨,医院人员终于发现了自杀的博士,然而除了一份安放在台桌上的全英文实验报告,他们什么也没有搜到。
我的敌人的算盘打出了差错,而我的手上则多了一条间接谋杀的人命。我不希望这样继续下去,沉沦于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大游戏里。
旁边的护理员仍旧在尽职尽责地监护着我。也难怪,毕竟我是戴维斯博士死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
我突然侧过头好奇地看着她,那种淡金色的头发很漂亮,让人想起纽约早晨五点钟的太阳。她白皙的双手交叉着放在前面,握得很紧,手背上有指甲压过的淡淡的红印。
“你妈妈得了艾滋病,艾薇。”
我缓慢而清晰地陈述着,但是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我说的是英语――是的,为了能让她听懂我的话。她大概还不知道自己在这所医院里的坐标位置是多么特殊。
我看到她的瞳孔放大,诧异了两秒钟,然后重新恢复了镇定:
“所以,你能说英语。”
就像是等着她说这句话一样,我毫不犹豫地立刻咧开嘴笑了。长期缺乏摄入维生素B和维生素A2让我的嘴唇又干又裂,在被强制扯开的一瞬间将令人恶心的疼痛感毫不费力地传至我的神经。我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是否看起来很吓人,因为我从来没有对这里的任何人笑过,包括诺顿医生。好吧,因为我乐于面无表情的生活。
不过现在我的确想笑,这源自于我内心的喜悦。因为我认为我找到了再次呼吸的办法。唯一存在的问题是,我需要一把手枪。
“我要写一篇论文,关于一种新式治疗艾滋病的药剂――”我享受着重拾英语的感觉,用那根圆珠笔在桌子上胡乱敲敲打打着,那种刺耳杂乱的声音让我很放松,“但当它完成时,我可能需要你帮我个小忙。”
艾薇并没有马上回答。有足足十秒钟,寂静充斥着整个房间,嗒嗒的敲击声听起来更加清晰了。我用左手漫不经心地卷着肩头垂下的发梢,桌面上产生的不规则的节奏正在扰乱护士的大脑。
“你根本不是精神病,对吧,”她吞了口口水,缓慢地说,“但你也不是个正常人。”
“这是个拒绝吗?”
我快速地挑了挑眉,然后转开目光无聊地打量起天花板上嵌着的圆形聚光灯,不过很快又移开了视线――我不喜欢简单的图形。艾薇用手指费力地摩擦着她白大褂上的一个开了线的透明圆扣,像是急于把它拆掉的样子。
“我没有那么说。”
她一字一顿的回答道,强调着否定判断句的意义。我当然知道她会这么说,于是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故意很夸张地放在嘴边大口咬了下去,发出清脆的声音,我的嘴角还在发疼。在这个过程中我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思索着这个年轻护士的心理防线到底有多牢固。
“你想从这里逃出去吗?”
我听见她这么说,但我故意没有理她。而是呆呆地望着四周光洁的墙面。没有贴壁纸,没有挂壁画,任何装饰也没有。但这些都不重要,对于某些人来说,一小台安放于墙角的全角摄像头就足够了。
它看起来就是那么一个普通的医院摄像头,用来监测精神病人的异常突发行为。但通过这台特殊的摄像头来监控我的人却并不报以相同的目标。但这很难解释清楚,正如同他们自身一样令人琢磨不透。
不过我不在意,过不了多长时间他们就会在本来就这个堆积着毫无用处的信息的房间里获得更多的失望,被残酷无情的现实一棒子打醒。原因只有一个――
他们低估我了。
而我现在正想着如何跟他们一个合理的交代――一个正式而礼貌的道别。
我又开始烦躁地敲桌子了,不过这次和上次大不相同。节奏相当杂乱不整,不过我知道他们听得懂,毕竟他们的机器不是傻瓜。我大脑中清晰的瑞典语单词在敲击中转化为摩尔斯电码,翻译过来只有一个意思:
“沙林即将泄露”
重复了整整三遍之后,我觉得我的举动有些过于狂妄自大了。我需要赶紧把手头的事完成,于是我飞速地转过身面向那张破旧的木桌上的几张白纸和那根圆珠笔。
好不容易把艾薇支走,我满意地看了看那支被我摩擦得褪色的圆珠笔。近乎变白的笔杆上模糊地印着几个字母:
“TRENDER”